团日活动的联欢会安排得太突然,我把节目报上的时候,正是要上台演出的前一天中午。费劲八累地找到了的伴奏去团委试唱,然后看着团委老师从一开始表示怀疑的眼光渐渐地变成欣赏和赞叹。一口叽哩咕噜的卷舌音让在座的人惊叹不已。申报此节目的时候,负责人听说是满族的民歌,还以为是像一些民族歌曲那样“艺术”得让人难以接受,以致后来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哈,满语的流行歌曲真好听,感觉特别的欢快和轻松,富有朝气。” 吉他手在我试唱之后建议我用吉他伴唱,这样便可以达到很好的效果,我没有思索便答应了。依我这样五音不全的音乐才能,用音乐伴奏吉他伴奏或者是清唱其实效果都是一样的,跑调能跑到海河的尽头去。话虽如此,还是略带自我陶醉地练了一个下午,唱哑了嗓子,唱疼了脑袋。

采访时刚系完扣子,手很不自然,表情也有点低沉了点,两天共睡了六个小时,又忙活了一上午,累啊
联欢会安排在我们的实践地“恩光”老人院,很狭小破旧的院落,洋溢着和谐而欢快的氛围。第一次上台表演这类文艺节目着实让我激动和紧张,况且又是本民族的歌曲,越是这样想就越激动,越激动就是越跑调,然后沙哑的嗓子唱不上去,好在大家都没听懂啥,只是感觉节奏欢悦愉快,却也不知是哪里跑调。准备了一句问候老人们的祝福话,让一锡伯族的朋友帮忙翻译过来,在歌曲两段中间处还算流利地讲了出来。然而此番准备原来也完全不够,老人院的院长在我唱完之后一定要我再用汉语唱一遍,这一下可难为死了我。好说歹说他最终答应了我把歌词说一下,然后我顺带着和演员们一起将早便准备好的那句满语翻译给老人们听。
电视台因事耽搁,没能拍摄到联欢会的过程,记者来的时候,实践活动已经安排至“携手夕阳,拥抱奥运”的主题节目上。时值支部成员向老人们讲解有关奥运和北京奥运的故事,多数表演节目的成员已经将装束卸下,维吾尔族姑娘热依拉的长裙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漂亮。我穿着鲜红色的马褂坐在人群中大侃特侃,直到活动结束回到宿舍躺到床上才将其脱下。
想到从我来到南开大学,前后组织或参与筹划过若干大中型文艺晚会,每次看到台上那些维吾尔族,蒙古族的节目,都从心里感到遗憾,慨叹自己能力不及,作为活动的筹划者却不能将自己民族的节目送到台上,实在让人难过。这段时间,族胞一直鼓励我,尽己所能去宣传,而不论结果,这也是我今天能斗胆走到台上的重要原因之一。
记者好奇地看着我的旗装,问:“你是表演节目的吗?”
我说:“我是满族人,我为大家演唱了我们满族的歌曲。”

绳子怯怯地上场了,简陋的设备啊,连个话筒也没有,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绳子自创的动作,配上《andasa》吉他伴唱,唱着唱着就想跳起来~

越唱越highing, 想不到发什么音用这种嘴型~

绳子用满语向在场观众和老人院的老人问好~

照相的技术太差劲,把我的脸照得这么大,表情也不好~ 我确实累极了!